
太陽神與神農Taiyang Gong and Shennong
《太陽神與神農》是我把臺灣民俗放進鸚鵡人世界觀的一次嘗試。鸚鵡人模仿神的樣貌,戴上太陽公與神農的名牌,一位捧著縮小的太陽,一位捧著象牙宮,山脈在腳邊起伏,像剛被翻過的考古現場。在他們的世界裡,自然就是神,模仿則是接近祂的方法。當文明重啟,神,還會被這樣想像嗎?
鸚鵡人是來自外星的考古者,在末日後的地球上撿拾人類留下的圖像、儀式與物件,模仿那些曾被珍視的姿勢,試著重新理解「神」、「保護」與「聆聽」。這次展出的六件作品,是他們在新世界裡,重新上演的一段段考古現場。

《太陽神與神農》是我把臺灣民俗放進鸚鵡人世界觀的一次嘗試。鸚鵡人模仿神的樣貌,戴上太陽公與神農的名牌,一位捧著縮小的太陽,一位捧著象牙宮,山脈在腳邊起伏,像剛被翻過的考古現場。在他們的世界裡,自然就是神,模仿則是接近祂的方法。當文明重啟,神,還會被這樣想像嗎?

《有聖靈蔓綠絨的天使鸚鵡人》裡,我讓鸚鵡人替自己換上天使的造型,背後長出粉紫色的羽翼,只為了鄭重地捧住懷裡那盆「聖靈蔓綠絨」,一種瀕危的巴西稀有植物。鸚鵡人不是在扮神,他們只是從圖像裡借來一個最隆重的姿勢,用來對待一棵能撐過末日的植物。對他們來說,這樣的存在本身就值得被這樣抱住。

《有錄音帶隨身聽的天使鸚鵡人》裡,鸚鵡人在新世界的地表上撿到一台人類遺留的錄音帶播放器。我讓他換上天使的造型,戴上耳機按下播放鍵,他不知道在聽什麼,卻先學會了專注聆聽的姿勢。對他們來說,機器裡傳出的聲響像一層無形的守護;音樂,是新世界裡仍能擁住他們的東西。

《聖鸚鵡人祭壇畫》是我對喬瓦尼·貝里尼《聖喬貝祭壇畫》(1487) 的挪用。原作是威尼斯文藝復興的「神聖對話」,聖母居中,兩側圍繞著聖法蘭西斯、施洗者約翰等聖人。我把畫中所有角色換成鸚鵡人,讓他們像穿越時空一樣,扮演古畫裡的每一個位置。在新世界裡,這幅祭壇畫被重新上演了一次。


《保護者》挪用自 Benvenuto di Giovanni 的《慈悲聖母》(Madonna della Misericordia),一個聖母張開斗篷、把信徒護在底下的傳統圖像。我把所有人換成鸚鵡人,讓中央那位穿越時空扮演保護者,兩側四位小鸚鵡人跪在他腳邊;他手中各持一株植物,一邊正開花,一邊已枯萎。在新世界裡,他要保護的,是地球曾經有過的全部生命。


《Super Parrotman》是我把鸚鵡人縮成一個小朋友的樣子。他握著一支大棒棒糖,一隻腳光著晃在外面,沒在考古,也沒在研究,就只是一個剛踏進世界的孩子。坐姿是他的固定設定,意味著他可以坐進任何地方。所謂「Super」,不是英雄式的強大,而是一份對未來的樂觀:保持好奇,繼續探索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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